-
异化
-
又到了一年一度的七中校庆。
一年,就如一瞬间,一眨眼。
一年一年的过去,也意味着我离七中的岁月也就越行越远。事实上,这个学期我已经很少想念七中了,那一切人和事,似乎都在逐渐的模糊。终有一天,也许就是不远的将来,那里都只充斥着陌生,再无熟悉的痕迹。
七中仍是七中,只是换了装修,刷了墙皮,送走了一批又一批当初如我般的学子。只是,我的七中,早已留存在我自己的记忆中。却在现实中了无痕。
可就是在这一次又一次伤逝和渐疏中,才成就了屹立了一百二十一年的广州七中。
虽然校舍改变了,但是对七中的认同不会消失,终其一生,我们都会把自己归属为七中人。这也是七中给我们遗留的最宝贵的财富之一吧。
121周年了,且看明年的这个时候,我又会是个什么样子。不知道为什么,最近老是失眠,不知何故。
晚上睡不着是一件很凄凉的事情,因为寂寞与萧索的感觉伴之而来。孤独固然造就无尽的思索,高深的思考,却更造就无处诉说的寂寞。
寂寞萧索绝不是一件又酷又好玩的事情,失眠更是肉体与精神的双折磨。
不得不承认夜深人静的时候利于思考,但是无法入睡却是令人备受折磨的。也许,很多大人物正是在失眠的无所事事中,才将惊世之构思造就。我没有他们的构思,却可以说,我可以感受到了他们那么多个不眠之夜的萧索,以及伴随之的无尽的折磨。
这是不是预示我也会成为伟大人物中的一员,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和他们中的大多数人一样,经常彻夜难眠。
在这么个时刻,这么个情况,我想,也许我会成为另一群人中的一个,我会使用烟草。
排遣寂寞的夜晚,在一个陌生的,无光的城市,大概也就只有上网、女人以及烟草能够能够做到了吧。
如无要事,千万不要用网络来排遣寂寞,这是我的经验之谈;我也没有女人;因此我只能考虑烟草,大概,大多数男人都有如此难以排解的夜晚,也许大多数人也只能拿烟草来排遣了。
如果有一天,你看见我开始吸烟,那只是因为我那无法排解的寂寞。
而如果要追究夜晚失眠的原因,我只能说,这是一颗躁动不安的心,这是一个青春期的幼稚小动物,有着他无法达到的壮志,难酬。最近我的另一项习惯,就是看维基百科。我可以一个条目一个条目的连看维基百科数个小时而不感厌烦。
维基百科对于我而言具有很大的诱惑力,因为纵然事实上维基百科的条目有一些不够完备,有一些不够客观,但在中文的网页百科中维基是做的比较好的,比百度好,百度有很多和谐的内容,有五毛党的痕迹,也有很多条目并不完善,而维基百科比百度百科好,维基百科有人监管,同时,维基百科要求说法有确切来源,未注明来源的会说明,这些举措是维基百科有了一定的公正性,因为每个人的观点不一,因此叙述有偏差,需要有专人监督已达到相对的客观。因此我更喜欢览阅维基百科,并成为了习惯。
我在查一个条目时,往往会了解他的延伸,例如查台海问题,就会查反国家分裂法,台独等条目,因此维基百科让我对一个时间有了全面立体的了解,同时,我可以查一个问题时不知不觉转到另外的话题,例如我查东欧各国的联赛,我会看到东欧的历史,什么条顿骑士团之类的,因而又查到条顿骑士团的总部柯尼斯堡,因而查到终生生活在柯尼斯堡的康德以及柯尼斯堡七孔桥问题,慢慢的转移到哲学以及科学史上面去了。
通过维基百科的对一个话题的纵向查询及学习,和对多个话题通过练习进行的横向查阅和学习,我学到很多,这也是我喜爱维基百科的原因,因为它丰富的知识性以及广泛的联系性,还可以培养自己的粪便和思考能力,因为里面的观点需要批判性吸收。
因此我这几天十分喜爱看维基百科,不过纵然如此,在强大的GFW之下,还是有被和谐的条目,比如89的某事件,以及现任及某些前任领导人的条目,甚至连反分裂国家法都被和谐了,我们也只能因此感叹一下,自由的维基百科,遇到了强大而和谐的政府,相比较之下,还是无力的。 -
2009-11-21
周记·文学之美·最佳损友 - [杂俎]
病了两天。感冒。
16号(周一)那天是老曾的生日。我当天与他视频,竟然忘记了亲口祝他生日快乐。
最近一周实在有些乏善可陈。本来说要写信给郭曾二人,未想草拟初成,但是却尚未眷抄。拖拖沓沓已一周。
读书的劲头已过去,尤其是温度降的那么快,睡觉前读书的习惯已被抛弃到爪哇国了。
浑浑噩噩,浑不知这几天是怎么过的,只记得吃过两次羊肉汤,味道很不错。暖身。
总体上说,这个星期过得非常不好。虚度。
我想说说,关于文学之美。
文学这样东西毫无疑问是有美的,有值得欣赏的。但问题是,受众是否能够接受这种美。有时候,并不是每一种美都能得到每一个人的接受。关于美的标准,毫无疑问是个人心中不一的,正如一千个人心中就有一千个哈姆雷特一样。
有些人能从体育运动中看到美的存在,有些人能从艺术欣赏中得到美的升华,有的人从公式运算的规律性中看到整齐的美,有的人能从军队作战中得到成就之美,力量之美,团结之美,甚或,残酷之美。凡此之例,不胜枚举。因此,我们可以看出,生活中处处可有美。甚至,伐木工伐木,劈柴人劈柴,打铁匠打铁,纺织女纺织,都有一种特定的韵律之美,是啊,日常生活的工作中,都有一种美的存在。
美是客观存在的,但是个人能否感知到美的存在,是要看人的灵性。假如一个人对此事物没有灵性的感知,他(她)是无法感受到她的美的。
因此,说回文学,文学也是有一种特有的美的,每一个作家笔下都会有不同的美,就如前话所说一千个人心中就有一千个哈姆雷特,换一种思维,也可说,一千个作家笔下就有一千个不同的哈姆雷特。因此,我们大可知道,文学中不但有美,还有个不同异趣的美,供不同人欣赏。
有时候,文学中的美,是构造之美,我们在作家精妙的情节布局构思中发现了美;有时候,文学中的美,是思想之美,我们在通篇作品中看到了高深的思想用平凡而巧妙的方式不可抑制的渗透出来,我们会真心的感受都这种美;有时候,文学中的美,是文字的美,我们在文中看到了活动的灵巧的跳跃的文字,他们彷佛有着灵性的人儿,彷佛韵律的音符,舞动着自己,成为轻快的源泉,成为了美。
当然不得不说,文学中美的感受依然有很多不同,甚至,读完后精神的愉悦,也是一种美,因为人活着就是图一舒坦。掩卷后,有所收获,那么,这也就是一种美。
因为,美虽然是客观存在的,但是美的感受却是个人的。只要自己觉得满足和愉悦,那么我想这就是达到了一种美学的境界。
这篇文章就要终结了,我是在熄灯后,就着应急灯,听着张学友唱的《最佳损友》,来完成这篇文章的。
《最佳损友》这首歌,原来,我是没怎么在意的,只是近几个月来的变化,让我对这首歌的歌词有了很深的感触,因为,我第一次有了失去一个很要好的朋友的经历,虽然我们相识不过一年多。但是我们曾经是无话不说的好友,没想到不但不能保持,却很快的消逝,正如瞬间爆发出最绚丽却又瞬间散去的烟花。
也许我们终于会有这个阶段,但是实在太早了一些。大学生活,教会了我关于朋友的重要一课,我开始复杂的看待我的好友,大学屹今,我再也没有和别人能达到我曾经和他的那个高度。
虽然已经疏远,但是我还是常常在想,为什么我们会这样,只是我知道,我们再也无法回到过去那种样子了。正如我大一时无比想念却肯定会渐行渐远的七中一样,我们也在背道、而驰。
我对他与我关系的思考,无非是衬托出我过去与他的要好和如今依旧对他的重视罢了,可这,于事、无补。
-
今天整理电脑,发现自己有几篇太监文,有上而无下也。
今天写了封信,要分别寄给郭海曾忱二位,待眷写一遍,即就寄出。
写了那封信,我才发现我的文笔很烂很烂。这实在是个糟糕的事情。与我信中的内容形成了巨大的反差,造成了对我自己的莫大的讽刺。实在可笑。
所以直到今天我才感受到了林肯写信却不寄出的妙义。我今后也不再会瞧不起出书信集的人,因为他们要么很好的掌握并驾驭了信札这一难以显出艺术性的文体,要么,他们就是有足够勇气将自己的缺点,曝书于人。
最近有点想回家,盖因自己十分想念广东菜。由这个我也可以向广东英贤致意。那些散走各地的广东人,远离自己熟悉的生活环境,失去了自己的文化氛围,没有了语言环境,没有了粤菜佳肴,但是他们或经商,或从文,或从政,或投伍,云游四方,创立功业,实在是了不得。君不见孙中山四处为革命奔走,最后客死北京。梁启超心系中华,天下为家,后来长居北京。袁崇焕以岭南士人身份中北方朝廷状元,后从戎投笔,为明守宁远边城,保明江山。近代更是粤人遍布五大洲,艰难经商,甘做华侨。可以说,我们广东人不求有人认同,就是靠着自己的毅力与隐忍,才能造就今天。
扯得实在远了。家我是想回的,更想吃粤菜,想起则垂涎三尺矣。昨日与龙飞兄言曰,在家时并不爱喝汤,亦不觉家常菜有何珍贵,唯今日远离故土,佳肴难寻,方觉过去之过失。
说这话时,我和龙飞兄在学校后门的饭馆喝汤,那家店貌似是改良成四川口味的广东菜。叫做汉轩祖母炖汤。
上周六我去四川网球中心看ATP冠军巡回赛,也就是传说中的ATP冠军元老赛。
外语系的师兄有票,我便去了。四川网球中心于双流新区,我坐车过去便花了俩小时,先是成都的郊区公车,然后再是双流县的公交。终于到达。
这体育场很新,来者多为有车一族。我的票是定价四百八十的赠票。这是本人第一次现场看网球比赛。
球场人比较少,以成都人的好耍,来如此少人原因不外乎网球不够普及以及离市区太远两条。
我看了四场比赛,搞笑对战伊万尼塞维奇对卡什,最接近职业赛的恩奎斯特对布鲁格拉,当年堪比费纳决的博格对麦肯罗,以及人气最高的华裔美国人张德培对赌场天才卡费尔尼科夫的对决。
我还弄了个两届法网冠军布鲁格拉的签名。后来混进了VIP区就坐,还坐在视野最好的区域。
比赛很精彩,但观众素质有待提高。总的来说,这一天不虚度,见识到的基本上都是ATP的传奇和过去的一流球员,不遗憾。况且,如此近距离的看到张德培和他太太,两个都是ABC,不虚度。何况,我只花了几元车钱,门票和晚饭都不用付钱。
最后,我本还想说说对平凡生活的看法的,但那会一发不可收拾,所以算了。另文再写吧,只能说,生而为大国之平民者,是幸福的。
我虽不是,但我以我能像个幸福的平民一样生活,我很满足。
我只觉得我的内心,有时候太想轰轰烈烈,成就非凡,却不知道平凡之美。
-
三个月没有碰博客了。
最后一篇还是怀念高考的。
恍如隔世。
如今的我再不能怀念过去了。因为我知道,怀念并不能回到过去,并不能重头再来。
甚至不能怀念过去怀念过去的时光。
因为,我大二了。
大二意味着我不能重复过去的荒唐。
意味着再不能梦回七中。
意味着要真正的回到广州,犹如凯撒之回罗马。
还意味着最清闲的大一时光已经完全过去。
也许有人大四很闲。可那是因为之前都在忙。
我想我绝对不是那样的人。
半个月前有一天心血来潮想写博客,内容是感叹广州居住之不易。其中想借用顾况白居易的典故。最后没写成。因为当时去看费德勒神奇的输给特松加去了……
一个半月前想说我很喜欢袁枚的生活方式,想对着《随园食单》大发感慨,可是……在没有理由的情况下,我也没写。
上半年有一天收到老曾的一条短信,说是文科生应该多写,将随便的想法记录下来,整理一下。我在自己以为然的情况下,实际上没怎么做。散落在笔记本和电脑上的稀稀落落的数十条随笔,让我感慨,哪怕维特根斯坦和马可奥勒留,也是下了苦功夫的。否则怎在随意中得见完美。
宪哥说我怎么总是很感伤。我想是的。优柔寡断曾经深深藏埋在我心底。直至今天。所以妈的我就是读文科的料,因为我也会有很细腻的想法。所以我对自己无语。
还有一个原因,谁叫我是广州到成都而不是广州到北京呢。所以我就要一直背着个十字架,背着吧,几年内是摆脱不掉的了。如果不成器,那就是一辈子。
所以我说我是在一个错误的时间以错误的方式来了成都这个美丽的地方。
最近几天在研究俞敏洪。希望能收获什么,能感悟什么。
也正在学海明威,在空间意义上上尝试着他的写作状态。
通往天堂的道路上,路过炼狱,充满荆棘。 -
唔知唔觉间,一年过去了。
一年前的今天,我想太多了,紧张。最后一次看了陈Sir的《新闻日日睇》,关上了电视机。
尔后想看看语文看看数学,但是看不进去,想看看自己最喜欢的书,但是无论《神雕侠侣》《围城》《西方哲学史》还是《酉阳杂俎》,都无法平静下来。
当晚,无法入睡,直到很晚了,才迷迷糊糊睡着。
真正消弭紧张,是语文考完以后。
至此,才平静的考完高考。
高考的分数和结果,是另一个故事,那里有这另一种感受。
今年,又到了另一拨人,试图通过高考去决定自己的命运了。
祝福他们,祝福培道。我容易想多。高考前我就想多了。我很明白的预见了我的糟糕发挥,并且明白我自己是造成这个失败的悲剧的结局的原因。但是,我无法去知道这个结局把我引向什么方向,因此我在悲观着,我在自责着。我没有祺哥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心态,我也没有老郭那么充分的准备,更没有老邓那样,已经有了后路。
于是,怀着这种心态,我去参加了高考。
22个月前,我的高三开始。
刚开始,我对自己很有信心或者说,我太幼稚。
相信很多人都会有这个经历,高三开始时,老师要你写一下心目中的大学。于是,同学们各写各的梦想。有的是武汉大学,有的是中山大学,有的是广东外语外贸大学,有的是暨南大学,等等等等。
而我写的仅仅是“本科的学校”。
但是,我心里却把目标定在了南京大学哲学系。只是,我从来没有给自己这么一个机会,让我去实现自己的理想。
梦想和现实之间,有时候是差距很大的。不错,光努力了光勤奋了,并不能就使你的梦想变为现实。但是,勤奋努力是基础。
或许有的天才不费吹灰之力就可以去到北大清华南大复旦,但是可惜我不是,因此,我不努力,就说明会我死的很惨。可惜,当时的我,是个傻到不见棺材不落泪的家伙,因此我即使知道后果,仍不努力。
最后,我果然死的很惨。其实就是十几个月前,那时的我,也只是比现在更天真,更幼稚些而已。
我那时一直认为,我是个有才华的人,是个怪才,是高考的制度性缺陷是我被埋没,否则,我肯定是够资格去我心目中的理想大学——北京大学的。
可惜,现在依旧幼稚的我,明白了一样事实:三条腿的麻拐(青蛙)难找,自以为有才能的,自视甚高的人——满大街都是。
于是,我的悲剧,不再有制度性原因,完全是我的咎由自取。想想那时的我,真是傻得不得了。很多时间,拿去做白日梦,拿去发呆,拿去睡永远睡不完的觉,拿去看早已看过多遍的无聊小说,纵如此,亦不愿拿这些时间去复习,去做题。
我不否认我那很多时间去看了很不少的一些知识性的书,去看了体育比赛,我甚至依然非常勤快的去图书馆去借课外书,但是我并不为此后悔,做这些事情并不是荒废时间,而是维持了我对自身认识体系的完善。
但那些做无聊事情的时间,完全可以拿去学习,但我偏偏不是。
我经常在晚自习的时候,和几个同学跑出去喝东西,吃饭。还有翘晚修,然后要祺哥帮我顶着。然后,去干一些很可笑的事情。虽然那时做这些事情,我很快乐,但是这不过是短暂的刺激、逃避罢了。老郭是个要做就要做好的人。我不是。我不喜欢的事情,不勉强自己。然后我就编织起一个谎言来麻醉自己:我是一个有能力的人,只是怀才不遇罢了。
这就是当时我不认真学的原因。
事后(高考后)我反复推敲。我当时如果不要那么心气高,如果能够看清自己的实力,发奋用功,那么我上个重本学校不成问题,运气好的话甚至可以去爸爸的母校中大妈妈的母校中南财大或者,真去了南大。
可惜我志大才疏不自量力。一开始就想南京大学哲学系,目标太大离当时的我太远,压得我有些喘不过气来。后来快高考时已经成为我不切实际的梦想了。连我自己都知道不可能,但是我又不愿意放弃梦想。于是,我就更加的放纵自己不去学习,整日以“怀才不遇”的籍口来安慰自己。目标,本来就是该定的低一点,脚踏实地的做事反而可能有意外之喜。
要不然,你就该早定好目标,并且为此奋斗更长时间。
可惜,临近高考,我才明白这个道理。那时一切已无可挽回。我的心态变得脆弱,变得有些崩溃。现在这些于我是宝贵的经验,但是当时于我却是极大的梦靥。
当时我的历史极好,语文也不差。但是数学英语以及理科成绩都极差。是个严重偏科的人。以我高考时语文历史文基的分数,再加上七中数学英语的平均分,我足以去到广外,足以,留在广州。
而我基本没有用功学过数学英语化学。
现在从我得到的经验结合自身,我觉得当时我应该做的更好。
首先,我是一个想太多的人,那么我就应该了解自身才对。我更应该摆低姿态,例如把目标定低,仅仅是上重本。同时脚踏实地看自身的问题。
其次,我那时候,总以为自己可以一下子解决自己的所有问题,然后达不成后又气馁。如果我能够放低要求,然后认真去做,一个一个解决问题,我想,我的数学英语不至于这么差。
放低目标另一个好处是更容易达到,达到了又可以向更高目标努力,形成良性循环,这绝对比不自量力心比天高好。
当时贯彻这个战略,我想,我英语数学成绩应该是可以达到七中平均分。甚至可以更高,这也是我刚才写到,中大甚至南大其实并非不可能的原因。现在的我,并不快乐。因为我过去犯下的错,酿成了苦果。我因此在默默承受。不是说过去就过去了。现在我在这个环境的果,绝对是过去我自己种下的因。
前事不忘后事之师,我现在并不如意,这里的条件也不比七中,但是总结过去失败的经验,改变过去的缺点,我总还是会有希望的。
这也是我不断反思的原因。我不想再次重蹈覆辙。幼稚,不自量力,志大才疏,不够勤奋,不脚踏实地。我想,这是些关键词,这决定了我高三时的态度。如今,我想我意识到了,也在往好的方向改变着吧。
以上是我高考一周年是想说的、很个人的话。
最后,对我来说,我相信,自己的实力,会到那里的,这是个时间问题而已。我现在还没有达到,只是因为现在我还不够优秀不够成熟不够稳重不够勤奋。以上,送给自己,送给家人长辈,送给我的挚友们,也送给来看我博客的游客。
-
我觉得有必要写些什么,但是我又在想那样的话语在现在实在不宜发表。
这是一个禁忌,但是在将来这其实这终将是一个可以讨论,一个可以各抒己见,一个可以促进国人思想进步的推动力。
我个人觉得自己还没有对此事有个充分的了解,不宜就目前知道的少数来判定自己的立场,肯定自己的结论。
我熄灯以后,经常出去买宵夜,卖宵夜的市井小民,过去有,现在有,将来还会有。他们是社会的大多数,他们更多关心的是自己的私家生活。他们没有话语权也不需要为此过活。
有些人掌握了话语权并藉此为资本。只是话语权如虚幻的美丽的花朵,不切实际,不比食物,也不必枪杆。
我最后想说的是,郭和我说,如果XX是以农民为主而不以学生知识分子,那么影响将巨大。
是啊,大多数人要的不是美妙的阿房宫,要的仅是避雨寒舍。
假如当年成功了呢?又会怎样?大多数人会放心让他们执政吗?
-
“所谓大学者,非谓有大楼之谓也,有大师之谓也”
--梅贻琦
作为清华历任校长中任期最长,成就最大的一位,梅贻琦一生的心血就是清华大学的成长。他在清华大学校史上应该有蔡元培之于北大一样的地位。
梅贻琦作为清华大学的校长,为清华大学奠定了校格,使清华大学于北京大学并称,成为了国内的顶尖大学。
梅贻琦治理清华之功,根据陈岱孙先生的说法,这主要集中体现在两个方面:一是师资人才的严格遴选和延聘,这是“所谓大学者,非谓有大楼之谓也,有大师之谓也”的具体表现,这句话近年来也常为时贤所征引;二是推行一种集体领导的民主制度,具体的体现就是成功地建立了由教授会、评议会和校务会议组成的行政体制。
回首昨日,再看今朝。当我们把目光聚拢在今日的大陆高等院校中,这两点再难寻遍。纵清华北大,亦无昔日的风范,我们不禁要问,这是为何?
事实上,当今大学的管理者们,再无人记起梅贻琦这番话。
如今的大学,都在大兴土木,建设一些“更新更好”的教学楼,然而,他们在建设新大楼的同时,却没有注重培养大学的精神,反倒是旧时大学的一些本色,正在慢慢失去。
过去大学多是学者治校,大学的自主权在校内学者学生以及校外舆论的不断争取中,在抗争了多次的当政者试图进行的侵略后,终于被保住了。
但是,在如今,大学的自主权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政府的官本位。
我们看到的,是学校的行政管理被政府任命的官员垄断,这不是说没有教授治校的存在,而是说,真正掌握实权的,真正对大学发展起到影响力的,是政府的权力意志。例如,北大的校长,拥有的是副部级的官位。鄙人目前不太清楚中国目前官职制度,但是副部级显然已是一个较高级别。拥有此级别官衔的人,必然是受到权力意志干扰的,这是谁也无法否认的。他的较大的决策,他的去职就任,不是由学校本身的人决定的,而是由行政一致决定的。因此,这无法保证其决策必然为大学发展着想,因此,大学的自主权被削弱,而实际上,自院系大调整以来,共产党已把教育牢牢把握在自己手里,大学的自主权自那时起便已消失,脆弱的教授治校传统丧失了。
大学也盛行官本位,实在可笑。武汉大学与武汉市政府因同是副部级因而在产生纠纷时要惊动中央,因为武大的不听话因而近年得到湖北省政府的支持少于华中科大,发展滞后,无不显示着大学官本位的弊端以及对大学发展的桎梏。由于政府成为大学的金主,大学管理机构无法不讨好政府,丧失了独立治学的精神,大学背靠政府,缺失自力更生的精神,在财政问题上只会造成更多的依赖,如今的大学管理机构,在经济信用的评级榜上必然大部分是倒数,就是由于大学背靠政府的靠山,负债大变成死账。这是众多大学目前的现状,也是大学在现行制度下产生的必然消极后果。
俗语有说,上梁不正下梁歪。目前大多大学学风堪忧。制度性的缺失,导致了许许多多的后果,学风则是其一。当然,学风问题,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也非只是学校责任。
许多中国人,一直在怀念西南联大的那段时光,那是中国教育的黄金时间。不错,时值八年抗战,国土沦陷,联大偏安昆明,条件艰苦设备简陋生活不易,但是,那段那么艰难的时间里,却产生了不少优秀的学术作品,培养了不少英才,其中就有邓稼先杨振宁鹿桥等,对中国与世界的发展做出了贡献,拥有巨大的影响力的人物,不胜枚举。反倒当今太平时代,人才凋零,设施健全,反不及当日困苦之时人才辈出?
目前大学普遍学风不好,学校官本位造成管理者更重仕途难及学术当然“功不可没”,但是学生自身的原因和社会的的风气,也是影响学风的重要因素。学生大多觉得课程学习枯燥无味,在12年苦读之后,放松的心态使其行为或多或少的放纵。而目前的社会氛围相当浮躁,只注重当下成绩与物质的享受,缺乏远见,也影响了学生。
学生们因此已失去了不少学术研究的精神,也失去了刻苦钻研学术的心态,因为一切的信号提示着他们:就业就是王道,与其钻研短期看不出效果的学术问题,不若多学习些实用的技能,一切向就业与金钱看,社会已不再以实干为为荣,以博学为荣,而拜金主义已是主流。
况且,大学生的泛滥,已使过去贵为天之骄子的大学生们(研究生)放下身段:就算你没有雄心大志,想证明自己有能力有财富,很现实的问题在于,我上有父母甚至祖父母几人,养活他们养活自己不易,要是结婚,要是有了儿女,钱更是一样稀缺资源,得到不易,生存压力,使得大学生们放弃学术,选择实际。这里面,包含着太多的无奈。
回到本文的开头,梅贻琦的名言,梅贻琦的治校精神常在,是我们的一笔重要财富,人生充满希望,我们有理由相信,未来的大学,会在总结梅贻琦他们一代的治校精神,会在反思当代的大学管理失误的基础上,变得更好。只是,放开的说,这恐怕要在政治改革之后,无数的历史经验告诉我们,制度性缺失是落后的根本,没有一劳永逸的改革,但是,必须选择社会成本更小的改革,才能避免革命,才能拥有发展的必要条件。
因此,必须无时不想着不足,无时不想着改变,逐步的促成改革。后记:本文乃我本来想写的一片小文章无可预料的膨胀的结果。本想就梅贻琦的理念与西南联大之精神以此对比当代大学院校建设,然因本人能力所限,叙述失去控制,从而有樽杌之形也。惭愧!本文叙述及观点均有不少漏洞,作者亦深知,然需更改,牵一发则动全身也,目前笔者尚无此能力也。相信多年后作者本人看到此文亦付一笑,相信他的观点会在未来逐渐成熟,那时当为修改更成熟时机。目前看到此文并耐心读完诸君当可付之一笑,理解作者目下之不足并释然。相信以作者之能力,将来必有更多人关注此文。那时当有更好的版本,目前的见解,不会是作者那时之水准,此可确信也。
-
(一)
吟游诗人曾经存在于欧洲。是一种古老的职业。他们四海漂泊,每到一地,因着当地的风景,搜集着当地的传说,歌颂着当地的英雄。并使之四处流传。在文学与知识难以广为流传的情况下,在各地之间联系比较困难情况下,他们充当了桥梁。上至贵族骑士,下至乡间村人。吟游诗人都会为他们朗诵诗歌。
吟游诗人是当时比较见多识广的人,他们走南闯北,在商人以利润为目的的行走以外,吟游诗人以一种文化为目的的行走存在。虽然他们都有填饱肚子与感悟人生的共同目的。
吟游诗人并不是只有诗歌一样所长,他们有的擅长音乐,有的擅长歌舞,他们老于世故,见多识广,交游广泛。也正因为如此,他们也常成为外交官、协调者、传讯者、密探或间谍。
他们同样可以看成文化的传播者,他们与僧侣不同,僧侣更多的是与古人与自己对话以获得文化,而吟游诗人更多的是在云游流浪中获得知识。
他们是浪子,因此难免孤独漂泊,更易感受酸甜苦辣,人情冷暖,他们自己承受。自己品味个中甘苦。
任何的存在有始必会有终。吟游诗人是一个特定时代的特定产物,他终究会慢慢消失。在中世纪时,吟游诗人衰落了。理想主义的吟游诗人受到森严的宗教秩序以及更有潜力的商人阶级压迫空间,消失已是必然。
只是无论何种时候,人生都拥有一些特点,不会改变。吟游诗人就体现了人类的对于游历与知识的热爱。许多人喜欢游历未知之地,去感受一种不同的文化不同的环境,得到另一种人生。当人们去四处游历并且记下了个人的游记,留下了独特的感受,就是等于继承了吟游诗人的精神。
这是人的本性之一,吟游诗人只是它在特定时间的一种状态体现,或是说是精神的阐述,存在的证明。
(二)
当年上英语课时,不爱听课,拿着个词典无所事事,一遍遍的想查‘巴塞罗那’一词,但一次次显示的不是Barcelona,而是bard,即吟游诗人。就此认识了吟游诗人,并开始尝试了解。
我的性格中保守与冒险并存,我试着在其中掌握着中庸之道。
也许学着吟游诗人般周游天下,始终只是我美好的梦想,而我并无勇气去尝试之。
但是在我的人生中,试着去不同的地方生活,感受不同的环境,不同的人,我相信我还是做得到的。
因此我来了四川,因此我向往北京,向往巴塞罗那。过程中总有酸甜苦辣,会遇到不顺心的人与事,会留下一个人的寂寞,也会留下美好的感受。而最重要的两点是,我拥有了留在一个地方的人没有的经历,而当时间逝去,回忆过去,我会有更多的人生体验,拥有更多的美好感受。毕竟,时间流逝,沉淀下来的,只余美好,过去的不平与折磨,只付之一笑。
所以我在改变,所以我没有放弃,所以我在忍受中继续上路。毕竟,前路中仍然有美好的事物等着我。
-
亚历山大·索尔仁尼琴,一个当代俄罗斯不得不说的人物。
和阿尔伯特·爱因斯坦以及伯特兰·罗素不同,索尔仁尼琴虽然拥有了批判社会的识见以及深入的思考,但是他却最终没有成为与上述两位一样的人物,即尝试将自己的观点应用到社会实践当中。
或许是身在极权社会的缘故,致使索尔仁尼琴只能将笔作为武器,而却无法去改变什么,但是其实索尔仁尼琴本身所具有的文学家的浪漫主义情怀才是他无法真正入世的原因。
研究哲学的罗素与研究物理学的爱因斯坦身上带有一种优雅的理性,使得他们知道世界并非仅如他们所设想,因而世事总有不如意,他们总须妥协,很多东西无法改变。因此,他们对于自己的社会活动有了清醒的认识,尽力的做事,却有一种尽人事知天命的认识有意无意的包含在内。
但索尔仁尼琴没有。
作为伟大文学家的索尔仁尼琴毋庸置疑,《伊凡·杰尼索维奇的一天》已是不可多得的佳作,遑论为他带来无限声名的《古拉格群岛》《癌症楼》,这两部著作既是他文学生涯的巅峰之作,也深刻揭露了苏联的制度性问题,从文学的角度为苏联留下了史学意义上的描写,表达了一种文学化的、虚构却又真实的苏联历史图像。
正因为他的文学上的不朽使他无法继续在祖国生活下去,他被迫流亡西方,直至苏联解体以后。
西方本以为作为苏联的持不同政见者的索氏会对西方很有好感,尤其是西方收留了他。但是事实恰恰相反,对于西方索氏也持批评的态度,甚至是更为激烈。这尤其令西方人不解。
或许西方人的主流思维方式就是非此即彼,认为你索尔仁尼琴既然对苏联持批评态度对西方自然是抱有好感了。但是索翁并不如西方人所想,因为他对苏联的批评正源自于他对整个俄罗斯民族的无限热爱。
爱之深责之切,索尔仁尼琴对于苏联的极权、特权阶级政治腐败和漠视人的基本政治权利等等问题深恶痛绝,更根本的是索翁对苏共所一直追求的社会主义的理念完全无法认同,在索尔仁尼琴心目中这是对传统的俄罗斯立国之基的斯拉夫-东正教思想的颠覆,所以索尔仁尼琴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爱国思想者,对于国家有着深深的热爱与思考。
也正是如此,索尔仁尼琴对西方是终究没有好感,也许基本上没有任何人会在被迫流亡的时候爱上那个流亡地,他们只会愈发的怀念家。索尔仁尼琴当然如此,只是作为外来者和暂住者,除了一种孤独感以外,还会有一种比较中立与中肯的态度来看到西方的优劣。
只是这些看法终究是服务于一种情感,那就是对俄罗斯的热爱,索翁在西方的见闻加深了他对于未来俄罗斯所走道路的思考,西方的优势与不足,西方的强大对俄罗斯的威胁,都是索尔仁尼琴不断思考与深深忧虑的。
在苏联解体以后,受俄联邦第一任总统叶利钦之邀,索尔仁尼琴回到了俄国,他也受到了叶利钦和继任者普京的礼遇。索尔仁尼琴对于普京一直持肯定态度,因为普京的政治理念与索尔仁尼琴有最多的相似之处,遵循东正教与强势领袖这以传统组合的政治理念使俄罗斯重新成为世界大国,其实是代表了包括普京和索尔仁尼琴在内的大多数俄罗斯人的普遍心声。
所以索尔仁尼琴至少在生命的最后时间里看到了他对俄罗斯的政治理想有了成为现实的希望。公元2008年。索尔仁尼琴溘然长逝。
索尔仁尼琴的一生,是用笔战斗的一生,他始终不渝的用笔作为媒介,表达自己对自由的向往,只是世人有时对他并不理解。但,试问又有谁人能让每个人都理解。或许索氏也正如开头所写,他对于现实社会拥有更多理想主义批评却不具有罗素和爱因斯坦的实践,但是试问又有多少人有此能力又有此机遇,可以在自己的领域以外,成功的在社会活动中作出了成功的改变?所以,索尔仁尼琴已经足够伟大,尤其是《古拉格群岛》和《癌症楼》两部巨作,足以用米兰·昆德拉的作品名称来概括——“不朽”。







